【高中三年(日记本一)—03.7.15–7.17】
                                          文/河中鸣
写在扉页的:
    我拥有的
        就是别人给予的
    我收获的
        就是别人付出的
 
    日记并非日记
        而是撒谎的工具
        而是检讨的纸片
        而是生命的装潢
 
    告诉伟大的上帝,我不想去他那儿报告了!!!因为我这一生还未去干过什么伟大的事儿!
    16岁了,我得拿出什么与青春相关的东西来才行!!!
 

   2003年7月15日                            星期二
晚上回想:
1、我给杭亦玲写信了,她是组织的新成员,欢迎。薇,也要参加,她真是的名字叫孙泓。我想我的组织会壮大起来。
2、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我在努力!
3、《巴黎圣母院》已经看完了,用了7天的时间。心情很沉重,痴醉在书本中了。书中的人物很有特色:丑陋而善良的钟楼怪人——卡西莫多,诡秘恶魔形象的副教士——堂*克洛德*弗罗洛,活拨纯洁,美丽善良的姑娘——爱斯美腊达,等等。整个故事惊心动魄,令人惊叹不已。“ΑΝΑΓΚΗ”(希腊文:命运),是的,命运!丑陋的心地善良,相貌岸然的却无耻下流卑鄙狡诈。为什么?生理?社会?这是一场惨痛的悲剧!
4、我接到廖文芳的电话,这么多天,今天才打电话,我还以为她生我的气呢!
她问我,为什么不写信给我?
写了,我说,又问,相片受到了吗?
嗯,不过是张莉收到的。你说那相片是给谁的?
呵呵,我只是笑。
说呀
随便吧,大家的。
那我给她了,你在给我寄一张。她很霸道的语气。
我也不好拒绝,也就马马虎虎答应了。唉!
她说她要告诉我一件很种重要的事情。她说,张莉说喜欢你!
啊?呵呵,你开我的玩笑吗?我惊呆了。
没有,她自己说的。那天,我问她喜不喜欢你,她说喜欢,后来又说不喜欢,过了一会儿,还是说喜欢,她挺含蓄的,肯定是喜欢啦!
噢!我有点清醒了!
你呢?你喜不喜欢她呢?她问我。
说不准!我忙回答!
呵呵,你们还挺有缘的嘛!
。。。。。。 。。。。。。
谈了一会儿,她说忙,就挂上电话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今天,一天,就这样!!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2003年7月16日                    星期三
想必东篱就快收到我的信了吧。。。。。。
全天,没有学习。似乎今天给自己放假一天,无所事事了。玩,上午不玩,但是没有用在学习上,下午玩,根本就没有学习。(废话)
还好,给张曼写了回信,这么久了,但愿她不会生气吧。唉,怠慢了。
想起张莉了,她对廖文芳说她喜欢我!!!???是不是真的哦,呵呵,会不会是什么阴谋吧???可是如此想下去,她真的喜欢我的话,我会不会喜欢她?“说不准”,还真是说不准啊!
或许是这样,好些女生说我太“花心”!我有该说什么呢?“花心”是什么东东?大概就是一个男生将自己的感情企图平均分配给他所喜爱的每一个女孩子,这就叫“花心”吧!呵呵,但是这又有何不可呢?
但是,又是真的错了。算了,就理解为自作多情吧!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2003年7月17日                    星期四
想念余老师了,我想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聊聊,但是不敢,她只是我的老师,也不知她是否将我当作她的朋友。也想到她家,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一丝的勇气。这事,如此也就拖下去了,至今也有白白地费脑筋去想想而已!
蒲红霞是没有影子的了,我给她回的信件,也不知道她回到没有。我也未见她到她外婆家玩了,这个暑假,没有她的影子,少了许多欢笑。
晚上,我重新翻了翻往昔写的日记,特别是我的生日和宋玲玲出嫁那些天的日记,让我明白的只有一个道理:我竟然还是或者的人~!~!!呵呵!
上午和郭章上街买东西。最近,我很少与郭章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在疏远,可能是她的父母和我的父亲关系处理的不好吧,也可能是我考上了重高,而他什么也没有,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是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计较的,上一辈的事情就有上一辈解决吧,我是真诚地对待他的。他有时很冷漠,有时也很客气,谈谈叫我一声:“哥!”也罢,没有什么的,他自己可能也不太好受吧。
家里面有一些烦人的事情,不想说!我发现自己对不起我的家!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