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年。今日。

  有些话,本来是很早以前就应该说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有些事情本来在说之前就应该昨的,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赋之于行动。          ——题记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勇气去回忆,只是内心的愧疚每天充斥着我的躯体,让我不得安宁。身边的人来来去去的,不断的更变着,有些已经不记得他的音容相貌了,有些却时常在你的脑海里转啊转的,是想念他们了,还是因为自己需要再次见到他们,对他们再说一些话,做一些事情。

  却不能。

 

  父亲是去年中秋节午夜时分去世的。

  手指再键盘上敲打上面那一行字的时候,心里就非常的伤心。整整一年了,我都没有写一句纪念父亲去世的文字,也没有提及过他,好像自从他去世以后便在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一般。其实,父亲在世,我也很少提及;其实,父亲一直还没有消失。

  这几天晚上经常做梦。醒来,依然还清晰记得梦里看到父亲了,梦里,我不敢看他,但我依然感受到他瘦弱的身体,因喝酒而蜡黄的脸,让人有点心酸,也让人心痛。梦里,一句话也没有,他自己做着他的事情,我只是看着他,默默地看着他,然后安安静静地醒来。

  和木头住在的那几天,也是老做梦,梦见父亲,和以前经常再一起玩的朋友。醒来,我说,我做梦了。木头问我,做什么梦了。

  我说,不想说。

  不是我不想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不论是现实生活中,还是梦中,我似乎都混淆了,到底是梦幻,还是真实的。这两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一霎那间的功夫,自己就这样了,或者就那样了。

  不想说,只是觉得愧疚。或者说是自己很是懦弱,消沉。

  祭奠。一周年,父亲去世一周年,我没有回去给他扫墓,烧柱香。我独自走在北方的某个不知名的小路上,小镇的郊外的小路很像家乡的某条路,或者,小镇的某条街道也很像曾经去过的地方。流浪,漂泊,然后不断的联想,不断的回忆。这或许是一种惩罚,终日让我不得安宁下来。

  健说,不想那么多,重新找个工作,好好做一段时间,一旦回到正常的轨道,就不会那么空荡荡了。

  我说,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好想想。

  其实,我已经想很久了。今天是中秋节,没什么团圆不团圆的,想念一下父亲,还有那些给予我帮助的朋友们,已经是很满足的事情了。可是,对于如此的满足,我显得是在太荒谬了。

  我对自己说了,惩罚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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