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烈日依在


 当阳光正好穿过窗户射进小屋,散落在床单的时候,小浅淡淡地笑了。
我假装睡着了,眯缝着眼睛,看到她45度仰望,和阳光对视。我很想提醒她这样会伤害眼睛的,可是现在我不能了,如果在24小时以前,我可以这样温存地起来搂住她,像告诉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一样,对她说,不可以直视太阳。她会用手在空中抓一把,说,我抓到阳光了。然后将手在我的脸上涂抹,我的脸,满是阳光。
可是现在不行。我不能这么做了,我只能清醒地睡着。
她慢慢闭上眼睛,有泪水从脸颊划落。她回头看了看假装还在熟睡的我,轻轻的穿上衣服,鞋子,手提包拉链的声音,鞋跟点到地板的声音,轻轻关上门的声音,我呼吸的声音……
小浅走了。从一个她生活了3年的男人的房间里走了,如此从容,淡定。
七月末。阳光烈烈。

『一』
方便面。矿泉水。以及去超市买CD的时候顺便买的黄瓜。夹杂着网络游戏,BBS。满嘴的味精味,以及满房间的霉臭味。我拉上窗帘,不再需要阳光。
阿路来给我送鸡汤的时候,捏着鼻子,踮着脚尖,穿过我随处扔的啤酒瓶,烟头。我正在玩CF,没有心情招呼他。他打开饭盒,说,吃吧,阿鸣,我妈做的。
一个警察将我打死,爆头。我粗鲁地骂了一句。吓了阿路一跳。
吃了再玩。他碰了碰我的鼠标。
滚。给我滚。我生气了。
阿鸣,你不能这样,你看你……
出去,你给我出去。
阿路走了。我一直玩CF,直到太阳落下,街边的路灯再次亮起。桌上的鸡汤早已经冷了,我停下鼠标,狼吞虎咽吃完鸡汤。泪水啪嗒啪嗒落在汤里,然后再次被我喝了下去。
偶尔夜很深的时候,我便出去走走,街上已经没有人了,空荡荡的,像一方巨大的棺材,自己就走在棺材里面。
小酒吧。我再次喝醉了。吧台放的音乐很安静,是陶喆《寂寞的季节》,我呆呆地看着杯子里的泡沫,总觉得轻盈的泡沫就像小浅的脸,轻轻一碰就碎掉了,划作空气,什么都没有了。
凌晨3点,酒吧打烊了。一个女孩碰了碰我,说,先生,我们要关门了,今天不能全天营业。我望了望这个服务生,笑了笑,说没事,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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