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来看看自己,是不是还在。
如果一个人真的能够生活的话,那就一个人吧。
冬天的气候总是想要另一个人在身边,这样至少可以温暖一点。
路边的法国梧桐的树叶已经落光了,张牙舞爪的树枝,黑暗中像是魔鬼的影子。
人流中偶尔看到一个女孩很像她,一身冰蓝的羽绒服,于是不由自主跟在身后很久很久,或者是远远地看着她。
心里很温暖。
时不时到网吧,享受着网吧里恶心的空调里放出来的温度。
不知不觉键入一些文字,给别人看,或者留下来给自己欣赏。
天气寒冷得将一家CD店里似曾相识的伤感音乐也冻住了,悬挂在空中,被我不小心撞到,差点又一次心碎。
只是不太愿意去承认从前是否听过这首歌曲,那个时刻是否身边还有一个女孩。
想快点离开音乐的范围,可脚步还是慢慢的停留了下来,然后直到将这首歌曲听完。
有时候,总是会不假思索的认为,听完一首歌,就是谈了一次恋爱。
早上下了点雨,让冬天显得更加的阴冷,整个城市灰蒙蒙的一片,感觉很远旧,触摸不到。
还是勉强地哆嗦着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点燃,烟圈随着呼出的白气一起升腾,早已分不清楚那一缕是烟,哪一丝是气,如同一个人在寒冬里,分不清楚是到底是自己走在街道上,还是街道在身边不断的移动。
一片模糊。
南泉北路上的永乐电器商场的扬声器似乎也被冻在了半空中,传入行人耳朵的时候,变成一阵阵的冷笑。
一两个还女孩在商场门口哆嗦着身子向行人发传单,时不时勉强露出一点点微笑,大多行人还是摆摆手示意不用了,更多的人似乎不太愿意去理睬。
喜欢看她们缩着肩膀,然后不断搓手的样子,觉得很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
路过的时候,顺便也接过她们递过来的传单,虽然不需要。
但我想,她们还是需要的吧。
回到屋里的时候,阿文还在睡觉。
他问我刚才去哪了,我说没去哪。
只是觉得到外面去走走就好,没什么目的。
冬天,我变得不爱睡觉了。
有点点想不通。
阿文说我打算回家了,今下午就起身回四川,问我去不去四川。
我说老牙那里的事还有些没有处理,我得留下来。
其实,这不是原因吧,我不太想回四川了,搞不清出状况。
一段生活,应该告一段落的。
是这样的。
下午,阿文果然就走了,招呼也没打一声就走了。
我打电话过去骂道,妈的,怎么说走就走啊,就算走也要我送送你啊。
阿文笑笑说,没什么。
我急了,说,我还有事情让你帮忙啊。
我知道,我会去你爸的坟前看看的。
我听到阿文温暖的声音,我真想哭。
这么些日子,自己可以到处走走停停,就是不能安定。
大致也习惯了吧。
似乎记忆中也不能找到一个可以去停留在那片看那片空白中的人,大概是不想用拥有这个人吧。
自己的排斥回忆,也决定了回忆的痛苦。
昨天我和圆圆、大狼回到上海,已经是晚上12点了。
郑州上海,12个小时,临走的时候,和孩子们没有说声再见,将一些钱交给了老爹,就匆匆走了。
很惭愧,能做的事情很少,只能这样。
夜半到站下车的时候,圆圆说冷,我将自己的厚外套披在她肩上,大狼就嘻嘻哈哈说,哟,阿鸣,其实圆圆也不是不错的女孩哦,我看你们在一起就成。
我哑口无言。
圆圆也不说话了。
有时候真的找不到自己是什么样的状况。
继续逗留在暗地病孩子论坛,看一些朋友发的帖子,然后回复一些,心里感到些许暖和。
圆圆应该不知道我在做暗地论坛,我用糖衣炮弹轰炸大狼,让他不要告诉圆圆。
也不清楚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搞不清楚状况。
当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暗淡的时候,只能一个人享用,而这对于另外一个人来说,却往往是一种伤害。
北画。
09.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