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行尸走肉。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算是在作践自己,还是只是在和时间过不去,仅仅是一个自己愿意蒙住双眼的人,在边缘的状态游走着,一遍遍的吟唱着绕口的曲子。
我不太清楚自己下一个脚印还能不能留在边缘的岩石上,或是停留在那片白云端。
2月23日,离开河南。
和往年的春运一样,很拥挤。
检票口还有有开始检票,就已经有一大堆人围在那里,像是一群饥饿的狼一样撕咬着猎物。
检票开始了,人群涌动,人人都精神振奋,急切需要上车,似乎这趟列车就是把他们带出死亡地带的希望一样。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有的奔跑,有的抱着这孩子,有的拖着硕大沉重的行李,连平时淑女般的模样,都暂时放下了自己温柔的一面,像发了疯的恶狗一般,冲向火车。
我不紧不慢,也没有打算非要今天就离开,没有太多的期盼,也就少了很多的急切。
很多人都到前面去了,而我也知道,即便我使劲冲过去也是没有用的。
因为,我买的是站票,郑州到上海。
还是上了车。
我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有些得意。
很多人都是站票,过道里全是人,密密麻麻的头颅,像是被割下来放在案板上的一样。
我在洗手的地方找了一下地方,坐在了洗手台上。
还好,我还可以做,看着那些疯狂挤进火车里而没有座位又只能站着的人,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罪恶。
14多个小时,从上午十一点,到晚上两点。
换了不少的姿势,和旁边的陌生人也换了不少的话题进行肤浅的言论,从火车到夜总会,从打工到结婚生子,从感情到哪个自己姿势适合持有站票的人们。
等等。
我想我越来越来没时间的感念了,总觉得很多事情忽悠悠的就过去了,车上的那么多个小时也过去了。
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看时间的,若不是一个用时间的。
下车,感到一阵凉意。
也没有去住的地方,在虬江路上的一个网吧,做一件事情,上网。
阿文打来电话问我,你在哪,到上海了没有。
我说,明天就到上海。
我撒谎。
平时觉得撒谎是在做错事情的基础上骗人,不过我现在觉得不必做错事情,也可以撒谎。
玩玩游戏,穿越火线,天下贰,魔兽争霸对着那个平台,也聊天,群里,群外,有机会聊的,能够说话的,都和他们瞎掰。
在这就是看一些唯美一点的电影,背景音乐一定要让人感到触动。
买了四包红双喜,一瓶矿泉水,两瓶可乐,觉得这已经够了。
后来才发现,香烟很快就没了,水也喝光了。
弹了一地的烟灰,扔了一地的烟头,想想挺对不住打扫卫生的那位阿姨。
可是这样的念头只允许在脑海里呆上几秒钟,然后又进入游戏,聊天,看电影上面。
一会过去了,还是一地的烟头。
另外,不是没有烟灰缸,我觉得把烟头往地上狠狠一扔的感觉很爽,像是抛掉了所有的不快乐。
24日,25日,26日,已经今天27日,在同一个位置,吃了下机到外面吃了三晚牛肉拉面喝了两瓶啤酒以外,就一直呆着,饿了就外卖。
会员卡冲了好几次,最后想了想,干脆直接冲了100块,以后也懒得老往跑到吧台跑,让吧台那个脸蛋漂亮,身材有点走形的姑娘怀疑我对她有意思。
阿文打了六次半的电话,那个半次被我挂掉了。
我一直说,我明天就到了。
他说,你做的是火车么,开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做的是毛驴呢。
暗地论坛里的好些人看到我还在线,他们睡了一觉醒来我依然在线,于是就说,北画,你在这样,会死掉的。
我想我暂时还不会挂吧,打算再玩玩。
嗯。
暖暖还是逼迫我下线,她用她生病的身体和我耗着,逼我下线回去,她说我下机了以后她就睡觉去了。
我还是做了,我隐身了QQ。
看到她的头像一个小时后变灰,然后我又浮出来,碰到之前帮着暖暖说话的冬至,他说,大叔,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骗小孩子呢。
我说我没有啊。
他说你再不回去睡觉休息,会死掉的。
我想我暂时还真不那么容易就死掉了。
快上班了。
就想自己恶心一下自己。
不想说了。
继续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