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日记本一)---03.7.1--7.3】
                                          文/河中鸣
写在扉页的:
    我拥有的
        就是别人给予的
    我收获的
        就是别人付出的
 
    日记并非日记
        而是撒谎的工具
        而是检讨的纸片
        而是生命的装潢
 
    告诉伟大的上帝,我不想去他那儿报告了!!!因为我这一生还未去干过什么伟大的事儿!
    16岁了,我得拿出什么与青春相关的东西来才行!!!
           2006年7月1日                星期二    今天上午,去理了发,买了一些东西,之后在罗皆新加看了一会儿电视,在10点左右回家了。
   到了家,看见一个人躺在我的床上,好像是睡着了。
是谁?我的天啊!------林茂,真的,是她!怎么她总是在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出现呢?    我们谈了一会儿,真是好笑,她在8点的时候就来了,在床上睡了一小会儿。
至于她偷看了日记信件没有,我只是不经意问了她一下,她没有说话,笑笑了之,我也就不好过问了。
   中午,她留下吃午饭,吃得很少,父亲也很喜欢她吧,满心欢喜。
而我反而不是很开心。
   下午,我们在小屋子里面,沉默一阵子,睡一阵子,谈一阵子。
她和我靠得很近,我几乎是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了。
我想起来了,似乎在哪儿体会到过这种感觉呢?------我不敢想到另外一个女生。
   但是我也感觉到莫名的恐慌,为什么?当我们肌肤相接触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都是处在快要爆炸的状态,但是我还是不敢承认。





有一首歌:“在靠近一点点,我就跟你走。
”她会跟我走吗?不过有些思想她和我很相反。
她现在变得喜欢钱,有点拜金主义了,三句话不离钱;
而我,总是以为钱不是万能,反而是万恶的。
她开始喜欢时尚了,而我呢,现实一点,活得实实在在一些。
无论如何,我们这样还是走在一块了,可是,这算吗? 我给她看了昨天收到的两封信,以及张莉给我的信,她的感想我或许是会预料到的,她说:    “你为什么那么吸引女孩子呢?”    我傻笑。





   但是我始终没有勇气吧日记给她看,我怕,有点内疚。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捉弄人。
   是的,是生活在捉弄人。
当初,我和林茂翻脸,如今有一下子和好,为什么这么突然啊?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她咬了咬我的手指,问我,疼吗?我说这是肉啊,会不疼吗?她说,痛了就好,痛了就忘不掉了,我“呵呵”不语。
过后,我说这会不会痛上一辈子,那就一辈子也不会忘了!她说。
   我承认我是喜欢过她,不过现在是不是真实的,我没有把握确定是。
   下午6点的时候,她要走了。
我送她,一直送到离我家很远的地方。
一路谈笑,一起走在我曾经和宋玲玲走过的路。
我没有告诉林茂太多关于我和玲玲的事情,也没有必要的了,或许埋藏起来会好一些吧。
   在丁字路口,我对她说:“我得回家了!”    她笑笑盯着我,我转身很轻松地走了,头也不用回。
我觉得以这种方式来告别是最好不过的了。
其实,我也是舍不得的。
   我和林茂的故事也许从此将重新开始了。





我以前也不是说过吗?我和她之间并没有完。





   我们打算明天去射洪玩。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2006年7月2日                星期三    上午去学校领取了80元的保险金,但除了应该扣掉的也只有51.1元了。
不过,并不介意。
原计划是领了钱以后,去射洪的,但令人无奈是下雨了,真让人心寒。
气愤,极其气愤,不管是人还是天气,不提了!    我有些烦躁了。
没有去射洪玩,人为因素,自然因素。
   毒死我吧,我的上帝!    取钱之后,去了一家网吧,坐了一会儿,人教网的聊天室不知为何今天没有开设,很无聊,心情极坏。
哎,光是那些琐碎的事情,就足以让我少幸福20年的时光。
不去想了,太悲哉了!    下午2:40,去好罗皆新玩,在他家看电视,不错的影片。
无聊了,6:00,回家,骑着车,老惦记着什么。
回到家,看见我走时放在桌上的便条,我写的是:    “我不在,有事留言。
   在留言处,有些话,是林茂的,写着:    “对不起,今天我们没有去射洪,因为下雨,如果明天下雨我们也不去,反正我们要去射洪时,我早上七点会到你加找你。
天气好才去。
你的东西我不想还了,我想留作纪念,还有,我真的没有偷看你的日记,因为我确实不想看见我不愿看到的东西,我走了!(*^__^*) 。





临梦。
   当时我看见这样的留言,就是觉得很是生气,真想这样给她打给电话:    “林茂,不管明天下不下雨,后天下不下雨,我都不打算和你们去射洪了。
请你注意,办不到的事情就别瞎说,不要说的那么好。
我是很现实的,讲究实际。
至于我的东西,你还不还,就看你自己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和你这样子说话呢?嗯------那么,好的,再见!” 可是真正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有语言了,只是说:    “不管明天下不下雨,我都不去射洪了,还有一点,我的东西你自己处理吧,没有关系的!!呵呵!”    她在电话的另一端“嗯------嗯------嗯------”这是表示赞同,还是惊讶啊?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承认我是喜欢她啊,但是我实在有时候不能容忍,哎,或许是我的不应该吧,或许我们实在是志不同道不合吧!    算了,就算是少她一个也无所谓,我的朋友满天下呢!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2003年7月3日                星期四   上午,我为我的组织:“忠民------宗明”教育组织,写了序言《写在最前面的话》以及简介等。
心中很是激动,心想自己已经是组织的领导者了。
呵呵,暗喜! 呵呵,我要为人类最光荣的事业奋斗哦!    中午睡觉,无他事也。
   下午,本来是打算将写好的序言,以及简介打印出来的,但在宋颖家前碰见陈海燕和宋颖,陈海燕说,走我们打麻将去,于是就打破原计划,和她们到饶益寺去了。
   饶益寺是个寺庙,呵呵,也有茶馆,麻将馆,真是现在的和尚也开放了。
除了宋颖陈海燕以外,还有其他几个同学,赵文,朱琳,王小龙等。
   来到饶益寺的黄果树下面,呆了一会儿,有是黄果树下,哎,我又想起了玲玲了。
   起初,我真是倒霉,数的很厉害,尽是输!哎!    幸好朱琳后来代替了我,她打麻将我买马,又赢了几把,算是平了,就没有参与这实在没有什么意思的赌博了。
   一个人没有意思,就回家了。
   一切也安好。
还是很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