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还是决定了去上海。
  在乌烟瘴气的卧铺客车上,实在难受。
于是就闭上眼睛,幻想。
要是这豪华大巴突然间翻车的话,那一定是妙不可言的。
如果车子是朝右翻的,我必定会压在安静旁边趟的美女身上,也许回趁机亲一下她,至少应该接触一下的;
如果是朝左侧翻的话,我肯定不会挨住右边的那位大婶旁边,她的脚的味道实在是太出奇了。
我一个劲地想啊想,什么时候才翻车呢?并且是向右翻。
  迷迷糊糊,到了上海。
已经是早上7点左右了,紧张的城市已经稀哩哗啦地开始沸腾了。
哎,还是那个样子,怎么会变呢?
  春天倒是来了。
风很细,从发间扶过,像是娇媚女郎的手。
突然很想唱歌,实在不住的情况下,我哼了几句郑智华的《水手》,突然发现扫大街的大妈老盯者我,让我觉得唱也不是,不唱也不是。
  木头去了另外一个城市,他没有说明什么原因,我也没有问。
大家都还有梦想不完的梦想没有实现,所以不能享受青春,更何况已经是处在青春边缘的我们。
木头一向很乖,有时候做事情实在单纯,当我很想提醒他的时候,反而觉得自己是错的。
  一天,我开玩笑地说他,木,你老大不小了,能不能谈一次恋爱呀。
木头说,不着急,不着急。
边说还边一个劲地朝嘴里塞山东大饼,噎了一下,说,我觉得我很容易受到伤害,真的。
我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很多次有不同的人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笑笑说,能活着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其实我骨子也并非这么想,还是想重新拿起画笔,这样至少可以让自己觉得对得起自己。
我应该算是那种个别极端的人吧,但我也喜欢凡是对比着来看,不想让自己不太不自觉了。
  春有很多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很想听到她的声音,也不知道她的病好了没有。
  另外,祝福春。
还有自己。
以及脚下的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