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已经到达死亡的车站,最后一丝的希望,带着破败的衣衫,行走在荒芜的城市。
打点好最后的行李,准备着黑色的行程。
  我难过,灾难降临在心脏。
血液渐渐渗出肌肤,流淌一地。
像是初夏盛开的蒲公英。
我难过,到底需要多少的时光,可以填满罪恶的空虚。
我难过,多少人都在拼命地享受阳光,而自己却依然躲在狭小的空间独自吮吸儿时的糖果。
我难过,青春渐渐腐烂,只剩一张皮。
从此,阳光不再抵达地面,夭折在黑色的天空。
继续行走。
遇见暗淡的眼光和冰冷的肌肤。
继续行走。
孩子们都病了,伸长了瘦弱的脖子,渴望着自由。
瞬间爆发的一丝微笑,也渐渐湮没在荒漠。
我们饥渴。
我们奢望。
我们颓废。
年轻的光,伴随着轰烈的血腥,印染着困惑。
无边无际。
你是否看到了沉重的远方,是否抵达了心中的那寸土地。
没有了方向,可以大胆迈进地狱的罪恶。
没有了方向,便化作一丝清风,随波逐流。
没有了方向,希望就是自由的。
没有了方向,我们就是方向。
抛弃,或是被抛弃。
渐渐延伸,彻底绝望。
儿时偷来的五彩石,如今只能践踏在脚下,直至遗忘。
蹲在街角,仰望可笑的人们,来去匆匆,不知为何。
“瞧啊,暗地病孩子” 他们一边扯着丑陋的脸在狂笑,一边像土匪一样掠夺着阳光和雨露。
一个个扭曲着娇媚的躯体,假惺惺享受物质的丰厚。
“是的,暗地病孩子” 我们拖着破碎的灵魂,游走在荒凉的街道。
满是污垢的躯体里面,是洁净的天堂。
继续着那份焦灼。
继续着以往的高傲。
继续腐烂。
北画。
2009。
11。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