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空气,开始让所有的人性欲充实。
不要再去想念那个温存的年代。
机器时代,将更能满足更多人的撕心裂肺的期待。
硬棒棒的高楼,像是树立的阴茎,让一些人如此的兴奋与激动。
人们穿梭在这庞大的阴茎里,像蛆虫一般蠕动,极力吮吸着营养。
我操,这烂掉生蛆的阴茎,依然在膨胀。
本是夜深人静,你却非要灯红酒绿。
我是如此离不开这该死的城市。
我守候在这城市的屁眼处,期待着它能给予我生存的希望。
我望着灯红酒绿之处,一群蟑螂在那里跳舞,他们白天躲藏在阴暗假惺惺操守着规则和制度之处,晚上出来排泄欲望。
他们企图榨干所有的油水,然后挺着肥大的啤酒肚淫笑着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善良点。
一群婊子开始躁动。
他们要继续占有着这该死的阴茎,让其他人的奋斗和激情都随着飘忽的信仰去见耶和华了。
耶和华说,既然你们不能尝到欲望的滋味,那么你们就以别人的欲望为欲望吧。
难道上帝也早已意淫着这城市,难道这是新约里不可告人的秘密。
婊子张开大腿,像生孩子一般,企图将这个城市从他们见不得光的私处塞进子宫,占为己有。
然后在站在高处向所有不忙碌于生存的人们叫喧,我们孕育了城市,城市让生活更美好。
一个声音从下面高叫,瞎鸡巴扯淡,城市。
有了城市,没有了生活。
有了生活,没有了钞票。
有了钞票,没有了生命。
我他妈怎么就这么穷,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这么穷。
婊子们说,穷则思变,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是该死的道德,还是该死的信仰。
都他妈该死。
所有的抱怨都见鬼去吧,我在婊子们的两腿之间游走,他们享受着他们高雅的快感,而我,继续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
昨天,有人跳楼了。
从高耸伟岸的阴茎顶端一跃而下,那弧线,像一把利刀划破城市的天空,通过划破的口子,人们看到真正的天空。
可悲的是,你即便是跳下去了,你顶多还是摔在了婊子们的子宫里。
你永远跳不出他们充满欲望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