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到成都。
直线距离不过500多公里,但是秦岭相隔,行车距离只能绕着走了。
如果全程高速走西安或者天水方向的话,大概880多公里。
宝鸡早上5点出发,一个人,走西安方向,全程高速,开的人想吐,到了下午四点半才到了成都姐姐家。
行车11个多小时。
然后第二天带着姐姐和外甥女回遂宁射洪老家。
柳树镇。
上坟烧纸。
姐姐对外甥女说:“给你外公说,保佑你好好学习。
” 外甥女没吭声。
我说:“争取保佑你考上清华北大。
” 姐姐对我说:“你也说下,保佑你全家。
” 我说:“不用保佑我了,我全家过得还行,不赖。
” 姐姐没吭声了。
老家习俗上坟是不言苟笑的,我和我姐还有外甥女有说有笑,开心得很。
活着的人,就得开心。
死了的人,还能做什么呢?   回家办证。
土地被老板征用了,一年也就补贴两百多。
老板就靠这些承包地,来套用政府的补贴。
去领钱的时候,心想,几年没领了,至少也得有个好几千吧。
结果,六百块。
  在老家,见了十几年没见的人,老人,年轻人,同龄人,还有死了见不上面的人的照片。
老人和同龄人没什么大变。
比自己年龄小一些的,突然那么高的个子站在面前,真的是认不出来了。
成长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十几年没见的堂弟又是同学,儿时的玩伴,现在做厨师。
我俩坐在他家院子里,聊了好一会儿,全程都在听他诉苦,诉说2017年整个一年多么的不顺,干了活,老板不给钱,包了食堂,亏了6万多。
我一个劲的安慰,没事,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踏踏实实的就行了。
你也不错啊,你看你家空调的安装好了,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也没亏待你啊。
“那是我挣钱买的。
” 在成都,见了十一年多没见的高中同学。
那三年,这位同学对我很照顾。
我当时贫穷无知,青春期叛逆,他对我的拯救并没有改变当时的我,以及我那时的状况。
再次见面,他开着起亚K2,手动挡,副驾驶坐着老婆,两人热情好客,神采得意。
天已黑,我们在成都理工大学里面的一家饭店吃串串,稍微聊了下以前的事,也聊了聊现今会遇到的人生难题,话题无非是情感,亲子,婚姻,消费。
邻桌都撤了,我们也该撤了。
他老婆结的账,我没有争取结账的机会。
因为我和他喝了酒,所以他老婆开车,坑坑洼洼,断断续续,他在旁边严厉指导。
我在后面想笑,没笑出声。
  柳树镇花园小区对面的一家肥肠米粉,超级好吃。
一到柳树镇,我来了一碗。
火锅,没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感觉全国各地的火锅味道貌似也都差不多吧。
姐姐中午做了酸菜鱼,好吃,非常好吃。
别的,就没吃什么了。
三天行程结束,该回宝鸡了。
第四天,从成都到宝鸡,我走一截高速,走一截省道。
在江油市下高速,走一段乡道,开了三个多小时,在山里绕得让人怀疑人生,才到达剑阁县。
怕有劫匪,怕前路不通,怕摔下深渊。
不怕死,怕半身不遂。
从剑阁县高速一直开到宝鸡境内的江西营,然后就是210省道,一直在山里绕,上上下下,穿梭在山里,路过太白县,210省道就是下坡路了,正好这几天下雪,路上有积雪,得慢慢开,有时候真的刹车刹不住。
慢慢开,不急。
到了宝鸡,一切安全。
回家。
最大的感悟是,以后不要开车了,坐高铁吧。
开车并不是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是开久了根本哪儿都不想去,都是冲动的傻叉。
  从北到南,从南到北。
有意思的是,看见的人和风景。
没意思的是,时间依然在流逝,有些人你都已经是看不到了。
更没意思的是,你还活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