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褪去衣装 在某一个灰暗的傍晚 无声地抬头仰望 透明深处是如此的肮脏 故乡的院子已经枯荒 幼年时的笑声 依然在屋檐的瓦片上回响 沉重的行李却将我带到了远方   如果眼泪可以洗净忏悔 我愿意 双眼失去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