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好。
除了做应该做的事情以外,就是看看书。似乎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或许是陌生的人很多,或许自己已经开始了很安静的生活。
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以及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很仔细地品味了。《倾城之恋》看了两遍。白流苏和范柳原,两个精明的人,在爱情里互相试探,谁也不肯先低头。最后是一座城市的陷落成全了他们。我在想,如果没有那场战争,他们会不会就这样擦肩而过。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就会觉得很多事情真的说不清楚。你以为是你的,不一定就是你的;你以为不是你的,最后也可能就是你的。《海边的卡夫卡》不一样,那个叫乌鸦的少年,逃出了家,走进了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总觉得他和我有点像,不是像在经历上,是像在心里。说不清楚是哪里像,但就是觉得像。
除了看书,每周末下午两点按时到教堂受礼拜听道。教堂不大,在一条巷子的尽头。第一次去的时候找了很久,问了好几个路人才找到。后来去多了,就不再找了,顺着那条路一直走,走到闻不到汽车尾气的地方,就是教堂了。唱诗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站在门口听完一首,才推门进去。牧师讲道的时候,我喜欢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阳光斜进来,照在地板上,落下一块亮堂堂的方格子。有时候听着听着就走神了,看着那个光格子发呆,等回过神来,牧师已经讲到下一段了。坐我旁边的老太太每次都带着一个小本子,认认真真地记。她的字写得很好看,一笔一划的。
很少上网了。不是因为讨厌,是因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白天上班,晚上看书或者在纸上乱画。买了一本速写本,铅笔削得很尖,画窗户、画电风扇、画自己伸出去的脚。画得不好,但画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有时候一张画还没画完,天就黑了。我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外面。路灯已经亮了,有人在楼下遛狗,狗跑得很快,人被它拖着走。看着觉得好笑。
依然在抽烟,不过很少了。一天几根,有时候一根也不抽。懂得爱惜自己了,这是最近才学会的事情。也同时忘记很多事情,应该忘记的以及那些不应该忘记的。忘记之后,心里空出来一块地方,刚开始有点不习惯,觉得少了什么。后来发现,空着也挺好。不用再惦记什么了。
很轻松。
嗯,就这样吧。
晚上有时候会下楼走走。小区里没什么人,路灯昏黄昏黄的,照得树影摇摇晃晃的。走几圈,抽根烟,上楼。洗完澡躺在床上,天花板没有水渍了——新搬的地方,墙是新刷的,白白净净的。反倒有点不习惯。以前躺在床上看水渍地图的习惯也没有了。
新的习惯是睡前翻几页书。有时候翻着翻着眼皮就沉了,书掉在胸口,醒过来的时候灯还亮着。关灯,翻身,睡觉。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没有太多话想说。也没有太多话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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